茶叶沫 21:46:56
活着?
ZENT[长白] 21:46:59
活着
茶叶沫 21:47:06
。。。。。。没事就好,江汉路那边毁了
ZENT[长白] 21:47:11
其实在死了很多人的时候市政府还在计算经济损失是件很乐的事
茶叶沫 21:47:20
。。。。。。我问江北,他说出了点事
ZENT[长白] 21:47:26
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活着,还带薪休假,早上和老人家拍桌了
茶叶沫 21:47:29
你和老雷拍桌了 = =
ZENT[长白] 21:47:34
算么?也就是被指着说,“不守命令就给我退出现场行动!” 然后我就关门走了
茶叶沫 21:47:37
你不参加行动了么以后?!
ZENT[长白] 21:47:41
不是,脱离前线了,彻底的,跟着张露干后方
茶叶沫 21:47:42
哦
茶叶沫 23:22:41
在郁闷?
ZENT[长白] 23:22:46
我郁闷什么,无愧于心了,他们现在还在用我传回去的数据做分析
茶叶沫 23:22:47
在干什么?
ZENT[长白] 23:22:49
扫雷。死了刚才。最后两个人品了。
茶叶沫 23:22:53
。。。。。。我去睡了。安。
ZENT[长白] 23:22:54
安。
沈文敲完字,关掉和赵莹的对话窗口,继续扫雷。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规则这种东西就是用来被打破的,不懂得灵活进退的都是古董思维,何况从结果看来,他做对了。上学的时候沈文就自认为不是一个可以让人省心的学生,翻墙之类的事干的出神入化,既然都是回寝室那何必舍弃近路特地从前门绕远?过程不过是接近结果的途径,有千万种。江北上学的时候会和沈文一起做这些不合规定的事,但从本质上来说,江北终究中规中矩一些,也许是出于对后果重大的考虑,也许是出于对雷伊的习惯性遵从。
认识到自己可能只是在找借口,沈文垂下眼苦笑了一下。
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冲动一部分来源于对雷伊古板做法的不满,一部分来源于自身不受控制的热血情节,那么剩下的原因就是李婉珺在场吧?
转到后方对沈文来说却不算个好消息,一种奇怪的斗志在作祟。
环视了一下空无一人的房间,沈文走到洗脸台前擦了把脸,放松全身的力量,如同铅块般砸到了床上,阖眼睡了。
江北坐在软垫上机械的录入着计算结果,总结会议早早就结束了,所有人都陷入一场不能摆脱的疲惫中,几乎没有人说话,A组的座位空出了不少,而S组的空出一个,是沈文的。
此时所有人都回家调整状态了,李婉珺走的时候江北看到她微皱的眉,高跟鞋迈出的步子也不如原来的坚实,他不知道如果把李婉珺的这种状态转告沈文,那家伙会不会有一丝欣喜。而雷伊走的时候面无表情,动作仅仅是拍了拍江北的肩。
整栋楼空洞的如同地下停车场,夜色从窗户里涌了进来,包裹万物。江北拍了一下白炽灯的开关,房间瞬间就亮了,他不想回去。
在无论做什么事的时候思维都在不停的运作似乎已经成为江北的一个习惯,原来就被江薇说是操劳命。
此时能想到的还是沈文。对于死守着电脑一定要等传送结束才走的沈文,江北并不觉得陌生,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坚持,在这一点上沈文比自己更坚定,江北觉得从某个意义上说自己缺乏个人的目标。
叹了口气,江北停下手里的录入,端起一边的咖啡缓缓搅拌着,转头看下窗外,由于室内开灯,外面暗的什么都看不见,唯一可见的是路边灯零星的光亮。
手心碰到咖啡杯颇有温度的外壁,江北吃痛的倒吸了口冷气,那一瞬间看着坐在那里岿然不动的沈文,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就冲出去瞄准射击了,江北思考了深层的原因,大概是羡慕着沈文的坚持。
六十九中的消息得以封锁是因为战斗规模小和现场人数少,而这次在江汉路,很多人都直接看到了天空中诡异的数字拼合,并且造成了很严重的伤亡,BALENO上空久久不散的血腥气和酸味让人们不敢再靠近,消息被夸张的传开几乎是既定的。
多少人已经开始筹备离开这个城市,当然有权有钱的会先弄到交通工具的票据,普通的民众只能在售票处排着无止境的队列。
江北瞥了一眼压在笔筒下面的飞机票,后天中午的飞机,是雷伊递来的。这不是给江北,而是给江薇的。整个S组将战斗到弃城命令下达,坐最后一班飞机离开。
Author:肖遥和江北